韦雪盈,我电话荧幕裂了,右上角的荧幕完全按不到,有时电话还会乱乱按到东西乱打电话。
我昨天和黄铭洁说了这件事情,她叫我是时候换电话了。
我不要。
这个电话有我们的回忆,有很多妳的照片,妳的信息,关于妳的一切。
“换一架一模一样的就好了啊。”
“难道妳认识了马淑祯,她就会是韦雪盈吗?”
我问了她这句话,然后她和隔壁的杨宇治都笑傻了。
宇治还说了一句:“就好像妳喜欢吃米粉,但它不是面线。”
哈哈很没有逻辑的杨宇治style的话。
其实我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表面是笑笑那样的,心里在淌血。
然后我警告了很多次之后,黄铭洁还是把那句话告诉了月仪,然后两个人在我面前爆笑。
我很生气。
生气不只是因为她拿妳开我玩笑、更因为她是黄铭洁,我一直觉得足够了解我的黄铭洁。
我发了很大的脾气,差不多就是全班都知道了的那种。
韦雪盈,我很久没有这样了,认识妳后很久没有这样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妳不再是我能故作轻松笑着说出来的名字。
以前我们很好的时候身边的朋友总会说没有一天是没有听到我提妳的名字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朋友们知道妳的名字不能乱提了。
因为我会难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妳已经变成了我心里的一道疤。
很深很深没办法愈合的疤。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不平息,最怕突然听到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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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听到的不是康业佳和韦雪盈;而是韦雪盈和黄日怡了。
有时候听了会很难过啊,可是我能做什么。
之前听静妍说JunMing开心她也会开心还不能理解,现在懂了。
我以为你和日怡一起我会很难过。
可是当我发现那个妳真的很开心的时候,我就觉得谁陪在妳身边都无所谓了。
是不是我都无所谓了。
“欸业佳,你和雪盈其实做莫哦?”
其实我很好奇有没有人问过妳类似的问题,我更好奇妳会怎么回答他们。
我的答案一直都是:
“哈哈我也不知道做莫叻~”
不然就是:
“你猜啊~”
我不喜欢回答关于我们的事情,很不喜欢。
我真的想不起来我们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完全想不起来。
看回我们的聊天记录是我折磨自己的办法,因为看了心真的会痛。
韦雪盈,我好想妳。